我完成以前的欄目之後,有人幾次問我下面幾個問題:目前在錦標賽中排在第一位的是誰?如果讓我命名他們,他們應該是世界冠軍(WSOP決賽)、WPT冠軍(4月在Bellagio舉辦的比賽)、歐洲撲克巡迴賽冠軍和澳大利亞百萬大賽冠軍。目前那個人在我們撲克中具有“巨大的衝擊力”。
在美國撲克遊戲的頂峰,我們有殘酷的攻擊性選手John Juanda, Chip Jett, Amir Vahedi, David Pham和 Phil Ivey;有控制攻擊性選手Eric Seidel, Alan Cunningham和 Howard Lederer;掌握過牌-加注技術的選手Johnny Chan, Dewey Tomko和 Young Pham;直率玩法的選手Eric Lindgren, TJ Cloutier和 Chris Ferguson;在翻牌前和我拿翻牌並玩些小遊戲的選手Daniel Negreanu, Alan Goehring和Freddy Deeb。如果我們退到遠處來審視這些風格不同的類型,我們能得到什麼結論?跳到我面前的結論是“沒有唯一的方法”玩撲克,你要找到讓你感到舒適的風格。無論我怎麼給他們定性,很明顯上麵點到名的選手能在任何時候玩任何牌-大體上說這是因為他們能在各個可能的情況下看到每個可能玩的遊戲,並把好的遊戲填入自己的武裝庫。
很多好選手憎恨這樣的情況,當他玩一手好牌並要抽牌時,非常明顯的輕率攻擊性的負面影響是有時你拿到更好的牌卻輸了。
幾年前(在Sexton錦標賽冠軍認為那是他去派對撲克網的跳板之前)在拉斯維加斯每年都在7月份舉辦的Orleans錦標賽上,我在第二個位置上拿到AK(還剩下13名選手,當時我們被分成兩桌,錢方面,盲注是1,000-2,000,前注是300),此時我有22900的籌碼,我加注到10000,一個我不認識的老傢伙用25200的籌碼在按鈕位置上全押,現在Amir Vahedi想了一會在大盲注的位置上有49,000的籌碼,他決定跟注。對我來說在每輪都要用我5100成本的情況下,很明顯我不應該冒風險,儘管我發展通常在這樣的情況下我所對抗的都是AQ或JJ。我全押跟注。老選手也拿著AK,Amir拿到AQ。出來一個Q,Amir發出勝利的呼喊聲,我自己獨自離開,而Amir繼續贏得了錦標賽並得到了榮譽。
很快到了2005年的加利福尼亞州冠軍賽,$1,000參賽費的無限注錦標賽,有大約20名選手留著比賽中(他們給27名選手獎金),此時我的籌碼處於穩固的領先地位(28,000籌碼),我們在贏得獎金的範圍內,有一群選手們的籌碼在14,000以下,成為第二團隊。這些選手之一有Amir,盲注300-600,ante注是100,他從截止位置上加注到2000。我在大盲注的位置上,看到手裏拿著AcQc,知道Amir有多麼強的攻擊性,我再次加注到6600,回到他那裏,他毫不猶豫的用13,200的籌碼全押。我肯定我要跟注,但是持續了10秒鐘這樣做了,知道如果我輸掉這手牌,我將少於平均籌碼水準。Amir翻開AsKs,第一張牌亮在桌面上的是Q,而後沒有什麼情況發生,我贏得了彩池。現在Amir起身說些阿拉伯語,瞪著我,問我怎麼能用這樣的一手牌跟注,然後就風一般的離開了。儘管我們是朋友,這手牌之後他幾個月都沒和我說話。現在沒人會注意這個負面影響,說如果我們是朋友他不會這樣做,或者有人可以注意到正面的影響,意識到他是個兇猛的競爭對手,無論何時他輸掉一手牌,甚至是輸給朋友,他都會很氣憤的憎恨。他的情緒本性讓他在最前面,那不是我行動的方式,但是我能接受它。在一個ESPN的訪談中,他談論一些反映,“不能像個機器一樣”。在這個情況下,我覺得抹去他以前比賽中記憶的結果應該不需要發壞脾氣!
另一個相近的情況在2004年的WSOP冠軍賽上發生了。在第二天末,我拿到66,500的籌碼,此時牌桌的盲注是300-600,ante注是75,平均籌碼數是28,000,一個來自印第安的選手有非常謹慎的形象,他從第二個位置上加注從16,500的籌碼中加注到1700。大師Men已經累積了大量的籌碼,達到145,000,他從截止位置上跟注,到我這小盲注的位置上,我看到手裏拿到AhKh。我該怎麼玩這手牌?彩池裏有4,975,Howard Lederer在我的左邊大盲注的位置上,他是錦標賽中拿到最多籌碼的選手之一,大約有200,000!我決定用再次加注來加大彩池,希望不用進一步的決定拿下它-我總共讓它達到15,000。現在首先這對於1700的選手來說是個巨大的再次加注,但是考慮到目前所有的因素,這對我來說是個正常的數量-它是現在彩池的3倍。如果印第安傢伙放進他全部的錢,我不得不和他玩牌,這是無疑的。如果我被跟注罵我不得不從“不合適的位置”上玩這手牌,如果我被後面兩個有很多籌碼傢伙中的一個再次加注這個加注,我將不得不做出艱難的決定。如果Howard再次加注我,我可能就會有大麻煩。這裏我的關鍵對手是Men-我和他玩過幾百小時的遊戲,當他有很多籌碼並在一個用很少籌碼加注的選手後面時,很多次他看起來都是拿JJ跟注的。所以我特別害怕他拿到JJ。從1700到15000的加注會讓他亮出JJ嗎?我懷疑這一點,但是期盼他再次跟注,並看看翻牌帶來的是什麼。我沒有想到他會拿到AA,KK,QQ,並想像他會用JJ,10-10,AQ同花和可能的99或88跟注,要是其他牌他就會蓋牌。我要被證明的錯誤的!最初的加注者蓋牌,現在Men立刻說“全押!”哦,我的了,我現在該怎麼辦?我看看Men,我看看他在喝的啤酒,試圖發現它是否給了他額外的鼓勵,或者能削弱他的思維方式,用我的第一認識行事。中間已經有很多錢了(32,675),除非他拿到AA或KK,否則我應該跟注。我跟注,希望看到他翻開JJ,然而他開始對我詛咒,翻開77,並批評的說著,“你怎麼能用你這樣的牌拿所有籌碼來對抗如此多的籌碼?” Howard 說:“玩得好。” Men氣憤的瞪著Howard,同時發出他的置疑“什麼?”Howard 解釋說:“你們玩得都很好,偉大的玩法,艱難的跟注。”落在臺面上的第一張牌是梅花K,我一直都擁有很多籌碼,一直持續到了第四天。
Men幾個月都對我發怒!那個7月,我們在洛衫基的Hustler娛樂場玩5,000美元參賽費的無限注錦標賽,Men來到桌上拿著很少的籌碼(他坐到TJ Cloutier破產離開的坐位)並贏了幾手牌,累積到大約15,000的籌碼。在此期間我沒有牌可以玩,沉默的觀看著。最後我拿到QQ,並從9400的籌碼中下注3倍的大盲注,在那時大盲注是300。Men在大盲注的位置上,他跟注。翻牌來了832,他過牌,我下注2000,他全押跟注。我跟注,他翻開不同花色的85。轉牌來了一個8,現在他開始笑了。我確信這兩手牌在他的頭腦裏會有很強的關係。
直到下次...好好玩牌...好運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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